“棲竹!杵在這里做什麼?別擋路,讓開!”
一道威嚴的帝王嗓音驟然落下,將廊下的寂靜劈開。
司星晝去而復返。
帝王的儀仗隊早已遠去,鑾駕行至半途,他卻終究放心不下。
政務雖多,派人送來便是。
他的弟弟只有一個。
司星懸不久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