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容時只是出去用膳,離開臥房片刻,再折返時,一推門,便覺不對。
墻上那幅他日日凝的畫卷,竟不翼而飛。
“吾妻!!!”
他幾乎失聲,眼眶霎時泛紅。
“哪個喪心病狂的混賬,走了吾妻!”
驚怒加之際,他猛地瞥見桌案上著一張紙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