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養七天。”
棠溪雪一邊為他纏上干凈的紗布,一邊說道,語氣里帶著不容商量的認真。
“傷好之前,不要隨便手了。”
這傷口一看便是近期又與人了手。
明顯崩裂了好幾,新傷疊著舊傷,猙獰可怖。
“不是有千溯他們嗎?”
“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