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墨,燭火將滿室染一片溫的琥珀。
窗欞外,銀鈴花瓣偶爾飄落,無聲無息。
棠溪雪手輕輕了裴硯川的發頂,作溫得像在安一只倦極的貓。
他的發,從指間過,帶著淡淡的墨香。
“歇息吧。阿鱗這一路,都不曾合過眼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