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
一聲輕笑,自神像前幽幽開,泛著徹骨的冷意。
“初生牛犢,倒也難得。這份膽魄,讓本座想起了當年的自己。”
黃金面之後,那聲音帶著俯瞰眾生的疏離與輕蔑。
像是高天之上的神祇,垂目著螻蟻撼樹,三分訝異,七分憐憫。
“既已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