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藥谷的後山,雲靄如輕紗漫卷。
山風裹著草藥與野花的幽甜,一陣陣拂過青石階前。
天際之上,雲輦鸞鈴搖碎了一路流雲。
輦簾掀起,謝燼蓮一襲白如雪,自輦中緩步而下。
他面上仍帶著幾分病後未褪的蒼白,偏淡,恍若一幅留白過多的水墨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