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背覆白絨,鋸齒緣,開淡紫小花,是雪見草。”
“七葉生,花心金線一縷,是金線重樓。”
棠溪雪的目從那些藥草上緩緩掃過,不疾不徐,像在翻閱一本早已爛于心的舊書。
每一株藥草在眼中都不只是形狀與,而是味、歸經、生長習、采摘時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