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,這湯真好喝。婆婆的手藝可真好。”
棠溪雪放下湯碗,由衷地贊嘆。
老人家被夸得眉開眼笑,眼角的皺紋像被春風吹開的漣漪,一道道都漾著慈祥。
“小姑娘真甜。”
白婆婆手替將鬢邊一縷碎發別到耳後,像極了尋常人家的長輩。
“你們小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