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長癱靠在廢墟上,渾濁的眼著,哆嗦了半天,最後只出了一句話。
“好好好……小姑娘,謝謝你啊。”
他的聲音虛弱得像一快要斷掉的蛛,可那三個好字,每一個都帶著千鈞的重量。
他不是替自己謝,是替這座城謝。
替那些抱著孩子在墻角發抖的母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