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薄衍坐在琉璃屋頂之上,銀白長發如霜,月白梵不染纖塵。
他手輕輕捂著心口,那里,兄長謝燼蓮的心跳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頻率跳著,快而有力,如擂鼓,如驚雷。
“阿兄。”
他低聲說了一句,聲音里帶著幾分無奈,好笑,還有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