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沒有腳步聲。
沒有敲門聲。
甚至連呼吸聲都沒有。
那個不知是人是鬼的東西,就在門外。
安靜得仿佛不存在,又確確實實存在著。
在門板之外,與屋的人只隔了一層薄薄的木板。
“有人?”
棠溪雪用口型向他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