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煙的笑容凝固了一瞬。
棠溪雪的聲音依舊在繼續。
“你口口聲聲說我你一頭,可你有沒有想過,是你自己跪著。你不跪,誰能你?”
“住口!”
沈煙的臉變得鐵青。
“你給我住口!”
“你讓我住口,我偏要說。你這個人,從來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