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見到師尊,是在五歲那年的深冬。
自胎中帶來的弱癥,像一道無形的枷鎖,縱使皇兄傾盡天下奇珍、用盡心思溫養,的生氣仍如指間流沙,一日日悄無聲息地消逝。
那一日,骨髓深出的冷意比窗外積雪更甚,清晰地覺到,那盞自便搖曳不定的命燈,終于要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