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山茶花樹之下,梨霜細心地在座椅上,鋪好了厚厚的雪絨墊。
棠溪雪斂坐下,指尖輕輕拂過冰涼的琴弦。
“錚——”
一聲清越空靈的琴音,如深谷泉涌,驟然劃破了庭院寂靜的夜。
接著,婉轉清冽的琴曲如流水般徐徐淌出,正是那曲《心燈明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