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薄衍角幾不可察地微了一下,垂眸淡淡道:
“你可喚我一聲師叔。”
“師叔。”
棠溪雪喚了一聲,嗓音清聽,如春冰初裂時滲出的第一滴清泉。
可下一句便帶上了三分嗔意,七分警告:
“師叔下次別裝我師尊了,不然我怕我一時沖……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