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了……小皇叔……一切都會好起來的……”
棠溪雪的嗓音如初春溪流漫過青石,低而清晰,在這方暖閣間輕輕淌開。
一只手仍被北辰霽無意識地攥在滾燙的掌心,便順勢微微俯,另一只手徐徐拍他的背脊。
作不疾不徐,帶著輕規律,每一拍都仿佛在試圖熨平那刻在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