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衍。”
謝燼蓮的聲音在暖閣靜謐里徐徐漾開。
冰綃下眉梢那極淡的蹙痕,恍若早春溪面初裂的第一冰紋。
“為兄知道,你如今正是氣方剛、鋒芒初綻的年歲。”
他的聲線溫沉,每個字都似在齒間細細熨過。
“也明白,你畢竟不是非明那般自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