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肆靜立原地,目如深潭寒水,緩緩掠過裴硯川那雙浸潤著溫輝的眼睛,以及頰邊未褪的薄紅。
半晌,他角扯出一辨不出緒的弧度,嗓音沉緩:
“倒是本王多慮了。看來應鱗……確是甘之如飴,死心塌地。”
他太了解裴硯川。這年自裴氏門風熏染,骨子里刻著“寧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