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勞攝政王掛懷,”裴硯川垂眸翻開紫檀案上的朱砂登記簿,指尖劃過“雲川帝國”四字,聲音平穩無波,“貴國使團既已錄名在冊,若無他事——”
他抬起眼簾,目靜如寒潭。
“還請莫要耽誤在下理公務。”
年執筆的側影在燭里削薄如紙,語氣卻帶著不容轉圜的疏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