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雪斂落座。
剔的天穿過檐角懸垂的冰凌,碎千百縷金芒。
潺潺淌過青的雲鬢、瑩白的肩頸,最終棲息在那雙懸于琴弦之上的纖纖玉指。
指尖凝著雪與暖織的薄暈,似寒梅初綻時最人的那抹理。
指尖輕勾。
“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