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。”
沈錯應得干脆。
對這個兄長,他挑不出錯——對方從未欺辱過他。
他對兄長是很崇拜的,覺得兄長真的是端方君子。
相府慣會捧高踩低的下人們見風使舵,因父親不喜他和沈念兩兄妹,明里暗里的冷待從未過。
而這位長兄……永遠是恰到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