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夜立在假山影邊緣,瞥見晏辭那副如臨深淵、如履薄冰的模樣,角幾不可察地揚起一極淡的弧度。
他這位素來泰山崩于前而不變的軍師,執扇可定百萬兵,執子可覆千里局。
此刻在棠溪雪面前,卻像只被日驚著的雪貂——進退失據,方寸全。
“小殿下——您就高抬貴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