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炷香,足夠了。”
棠溪雪聲音冷靜,開始挽起素白的袖,出一截欺霜賽雪的手腕。
“師兄可愿幫忙?”
抬眸,隔著輕紗看向鬼醫。
“說吧,要什麼藥?我去準備。”
鬼醫倒是干脆。
他知道小師妹醫通玄,尤擅金針渡、續脈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