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九天驚雷著顱骨炸開,又似天裂地坼時那一聲劈開混沌的巨響。
祈肆僵立在深雪之中,渾在這一刻凝固倒流,連呼嘯的北風都仿佛屏息靜止。
瞳孔驟如針尖,四肢百骸竄過一陣尖銳的麻痹。
那是震驚太過劇烈時,魂魄先于軀殼的戰栗,是天地倒懸時唯一的知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