檐下懸著一盞孤燈,風過時輕輕搖曳,將暈碎滿階流霜。
祈肆立在燈影與夜中,後是雪庭寒梅,前是年清雋的廓。
他的聲音得很低,像怕驚破這片刻安寧,又像每一個字都從心頭間生生剜出:
“鱗兒,從前父王站得不夠高,手中所握的權柄不夠大,與你娘親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