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傅宵寒也知道的,此時自己的這個問題……已經沒有什麼意義。
畢竟他剛才已經從桑旎的口中知道了答案。
但他還是問出了口。
他就好像是一個執著的小孩兒一樣,抓著大人的,一遍遍地討要一個答案。
一遍遍地想要得到一個證明——自己是被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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