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機鈴聲還在繼續。
旁邊的張隊正在絮絮叨叨地跟他說什麼。
那個坐在邊的男人還在神激地解釋著。
但這些聲音在傅宵寒的耳邊都消失不見了。
他的視線中,也只剩下前方那個人的影。
正坐在男人的邊,上穿著糙卻乾淨的白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