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宵寒的聲音中沒有任何的緒和掩飾。
就好像對他而言,荀亦只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。
——他想要死,那就死了。
至於荀亦自以為的用來威脅他的那些話,對他來說更是無關痛。
荀亦的忍不住開始抖起來。
也是在這個時候,他才意識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