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憫也坐過去,兄弟倆挨著坐在一起,誰也沒開口說話,靜靜地聽著樓上傳來的笑語聲,看著畫舫上載的彩馬。
懸掛的燈籠灑下朦朧的輝,晃著罩在兩匹彩馬上,彩馬上的蓮花紋似乎也在旋轉。
看久了,杜憫心底的戾氣平息不,他開口說:“爹待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