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紅果的臉瞬間變得煞白, “你想干什麼?”
杜憫瞥一眼, “我的話說得不夠明白?”
李紅果低頭盯著灶臺上的藥包, 想起去年除夕,杜憫在寺廟的禪房里發瘋要磨刀殺人,次日回來之後,殺人的話再也沒提起過,當時以為他只為威脅他爹。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