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還能坐在這里,還能氣,是我不要臉面,是我茍且生,是我沒骨氣。我但凡有骨氣,我就該在昨天跳河淹死了。”杜憫落下兩滴淚,他不想被人看見,立馬起走人。
杜大伯立馬起去追,追到院外,他拉住杜憫,卻不知道如何安。
“大伯,你要是我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