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初,船行到淮南河中段,水面驟降,河道兩旁都是滿泥污的役工,監工手里的哨子發出一聲又一聲尖銳刺耳的哨音,催促役工們的腳步再快一點、挖泥的力氣再大一點。
“舟出生的那年和前一年,我服役干的就是這活兒。”杜黎著在寒風中累得淌汗的役工,他一手抱著舟,一手牽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