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熬藥?我們帶來的還有治傷寒的藥。”杜黎說。
“先不用。”孟青把的襖疊起來,讓舟上半躺在襖上,頭和背墊高,他不再呼哧呼哧地咳,又睡了過去。
杜憫躺在床上聽隔壁沒靜了,他也睡了。
一夜過去,杜憫穿上新,把頭發都扎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