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憫暗嗤,什麼想左了,依他看是想多了,陳員外此招恐怕是為了打他,不想他獨攬紙扎祭品帶來的風,也為分功,想借府監工匠的名義能攬上義塾的事。
“陳明章啊陳明章,你在場上白待一二十年,一個初出茅廬的新科進士都能想到的問題,你都考量不到。你做事如此糊涂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