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憫心,“大人,我能不能再好好想想?”
鄭侍郎揮手,“下去吧,接下來的半個月你不用來禮部了,好好準備制科試。”
“是。”杜憫退下,他一臉恍惚地走出禮部,站在路邊仔細斟酌。前路清晰,他若任地方,升職全靠自己拼搏,但他二嫂或許能助他一臂之力;若是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