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獄長嚇得哈下腰,“沒有,下沒收好,只是他鬧得厲害。”
“隨他鬧去,明天帶他出去服勞役,累得鬧不就舒坦了。”杜憫擺手打發他。
典獄長剛走,主簿又來傳話:“大人,犯人王昆侖的二弟求見。”
“不見。”杜憫拒絕,“告訴他,司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