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榮為主犯,犯劫囚罪,在我命垂危時,意圖棄我于荒野,且下迷藥,有謀殺的嫌疑,合該判絞刑。”杜憫又說,“若不是他劫囚了我,河橋或許不會斷裂,他的行為罪大惡極。”
鄭刺史笑了,“據本所知,河橋斷在夜間,你就是沒被囚,又如何搶救?”
吳鎮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