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鄭刺史答應,他著杜憫,出于欣賞,說:“到時候我送你一個大禮。”
“送我?”杜憫疑。
“對,送你,你過幾天就知道了。”鄭刺史頷首,“沒事就回去守著他吧,我還有事要忙。”
杜憫起離開。
接下來兩日,市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