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憫在孟青威視的眼神下,他一把扶起人,沒讓陳大郎雙膝落地。
“你既然喊我一聲師弟,這就是我該做的。”杜憫淡淡地說。
“我爹的棺槨在何?”陳二郎問。
杜憫抬手指向北邙山,“已經下葬了。”
“什麼?”陳二郎暴起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