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嘿嘿笑。
杜憫拿起包袱里的黑玉硯臺,玉質清,澤如墨,窗棱里進來的落在硯臺上,如水痕蜿蜒。
“貴吧?”杜憫問,他瞥舟一眼,說:“你用得明白嗎?別糟蹋了,三叔幫你保管幾年。”
“不行!”舟拒絕,“這是我爹娘送我的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