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黎眼睛瞥一圈,天暗了,四周昏昏然,看什麼都不真切,前院也沒什麼人走,他放心地垂下頭虛枕在孟青肩上,“你可真能干,想得真周到。”
孟青垂眼斜他,“干什麼?想我了?”
杜黎當作沒聽見,他繼續說:“你是沒看見老三迎親時的臭德行,真能糊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