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激就不必了,懷州年年不是水患就是旱災,這已經為朝廷的一塊兒心病,你若能讓這塊兒頑疾得以改善,本還得謝你。”鄭尚書端起茶喝一口,他看著杜憫,鼓舞道:“好好干,你把這塊兒骨頭啃了,必能高升。我在長安等你,等你走上朝堂,本給你接風洗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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