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罷了。”許刺史放棄了,“真是個瘟神。”
他原本還打著借用懷州義塾的盈利“治理黃河”的,有鄭宰相盯著,他有點不敢手。好在還有紙坊這個賺錢的路子,也算彌補了憾。
“哪里還有結余,黃河就是個無底,多錢砸下去都聽不到一個響。”許刺史搖頭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