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刺史笑了,“送來的,與你何干?哎,崔瑾,你不會是看上了吧?你養了四五年的寶貝鳥,何參軍曾經想為他的妾討一只,你說掐死都不給他,可孟青一開口,你把家底都掏給了。”
“說完了?”崔瑾笑著問,“那到我說了,許昂,你要不去青鳥書館看看,養在那里的鸚鵡在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