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府。”鄭宰相吩咐車夫,他撣開袖子上落的香灰,“說吧,有什麼事。”
“聽說您跟杜憫在許府外吵起來了?你倆終于鬧翻了?”李敬業直截了當地問。
“是,終于跟他撇清關系了。”鄭宰相不避諱。
“為了什麼事?他怎麼舍得跟您翻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