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道政令還有什麼托底的防線?”鄭宰相不死心地追問。
孟青笑笑,“二位圣人就是最堅固的防線啊, 還要什麼托底的?您還不死心吶?有什麼不死心的?這又不是世家頭一次向皇權低頭?每年舉行的科舉考試不就是在打世家的臉。”
“你!”鄭宰相被氣得心肝脾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