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大人的侄子?”留守在驛站里的侍從打量著面前的人,沒能在他上發現毫跟杜刺史相似的地方。
“錯不了,我們是從懷州來的,聽杜郎君的差使送這位小郎君過來。”護衛回答。
侍從不得不相信,“行吧,大人今日出門了,還沒回來,你們暫且留下,等大人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