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瀾樓只覺心神一恍,心尖一陣,鬼使神差道:“嫂嫂若是害怕,不如我先送您離開顧府暫避?”
石韞玉睫羽輕,搖了搖頭,堅決道:“離開?不,我要等你大哥。”
顧瀾樓聽到這堅定的回答,猛然醒覺自己失言,握著茶杯的手指收,心頭生出幾分奇異的滋味,似有幾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