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隔著一方小幾, 在榻上對坐。
石韞玉替他斟了杯熱茶, 推過去,開口問道:“靜樂公主召你所為何事?”
許臬接過茶盞,掌心攏著溫熱的瓷壁, 沉默了片刻。橙黃的映著他低垂的眉眼,在直的鼻梁旁投下一小片影。
“沒什麼,”他聲音有些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