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第四日清晨,天還未亮,四人便悄然離了衡州城。
碼頭上晨霧未散,寬闊的江面被潤的霧氣籠罩著,水天一,茫茫難辨。遠山廓朦朧,近的屋舍堤岸也都模糊了棱角。
石韞玉一灰布衫,頭戴鬥笠,靜靜立在船頭。
江風拂來,帶著水腥與泥土的氣